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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庆艺考联考是今年冬天最冷、也最繁华的一场考试。作为山城人，这种天气就像极了我们的考试心态——水往低处流，人只往高处跑，但重庆的特殊地形让今年的压力感反而多了几分“接地气”。 这两年重庆的艺考生忒多了，如何排都认定头重脚轻。中考要考，高中学业要考，再加上这次联考，感觉整个人都被按在了起跑线上。那会儿认定只要努力就能一战成名的日子，仿佛彻底终止了。
这双专业画笔突然变得挺沉甸甸，每一笔都要寻思技法，每一秒都要计算效率，仿佛要对抗整整一年的所有浮躁。 今年的联考现场，空气里飘着的不只是是粉笔灰，还有比粉笔灰更重的焦虑。考场里挤着无数双眼，盯着画布，盯着分数，盯着那个一辈子不敢降分的最终底线。
有人一边啃着硬壳书，一边在焦虑里打滚；有人为了画一个整个的大背景，把一整天的工夫都耗在了光影上，结局画出来的图像被橡皮擦过一样灰扑扑的。
这种时候，哪位还记得当初那个只想拼一把的自己？ 不过，重庆的艺考生最精通的就是“在混乱里找秩序”。
你看那些在考场外疯狂拍视频、到处发哥们儿圈的人，背后往往都是同一个逻辑：只要把规则看懂了，只要把流程跑顺了，就能把焦虑变成一种表演。
实际上大量考生在考场上是绞尽脑汁才想到要搞个自拍视频，而不是真正想把画面做得美一些。
这就像咱们平时面对生活一样，大家都爱发段子，爱搞搞仪式感，但极少有人愿意静下心来，好好琢磨如何把生活过得更丰富些。 重庆艺考生的备考习惯也不陌生。大家都知道这里人多地广，交通有时候不撇脱，故此大量人选择在家自己画，要么找那种小工作室。他们宁愿花一天工夫，也绝不让人多等五分钟。
这种“宁缺毋滥”的态度，反而成了这次联考里一股清流。
你看隔壁考场，有人连画具都懒得收拾，直接顺手拿了别人的工具画；那人也毫不留情地日决道：“这种水平还搞啥联考？省下的力气去学如何把画画透，不是更值吗？”这种自虐式的自律，恰恰是大量人需求的。 最近网上有个挺火的视频，讲的就是重庆艺考生如何用一顿饭的工夫，把画布上的灰涂成金黄。视频里的小伙子吃得香香的，笑得眯眼，连画都懒得擦，就拿着那把画刀在画布上狠狠划了几刀。他说：“老师说了，联考就是凭实力讲话，把画得比平时好点，就是胜利。”这话听着挺繁华，但仔细想想，是不是有点过于理想化了？毕竟，要是连根本功都堆砌起来了，那画出来的东西，到底还能不能卖钱？ 说到画具，重庆这边简直是宝藏之地。别看画室收费贵，但那种专业的设备，那种让人想家又舍不得离开的环境，确实挺让人上瘾。大量考生一边嘟囔房租高，一边还偷偷在周末去画室蹭课。他们说：“等联考过了，省下的钱再去学画画，总比你目前天天画灰堆着强。”这种“先下手为强”的豪气，实际上是大量迷茫年轻人的一种自我安慰。但你要知道，画画不是涨工资的工具，而是一种生活方式。
要是连画笔都舍不得拿，又如何会去追求那种“把画涂得金灿灿”的成就感呢？ 细想一下，实际上重庆艺考生的应试素材，多聚拢在人物画。出于重庆人家多，川渝等周边省份艺考生也多，这害得考场上总充满了相似的脸。大量人画得人不像人，像极了在图书馆里看书的过路人，五官不清楚，眼神空洞。
这不就是典型的“画得像重庆人”吗？可重庆人也像画得那么好，故此大家都来都去，反而让画面显得拥挤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 你看这考试现场，画布上的人头密密麻麻，挤得像蜂巢一样。有的画得挺能画，能画出那种“重庆味”的泼辣，但整体效果却显得有点烟火气忒重，不够精致。有的画得则比较冷峻，线条干涩，像是在写一个心理独白，但画面中间却缺了点东西，留白得让人心慌。
这大约就是重庆艺考生最大的痛点：我们一直想画得完美，像教科书一样，但当我们把教科书摆出来，发现人家画得都比我们更生动，更耐看。 自然，也有例外。最近有个叫“老李”的画商，专门帮这些考生画肖像。他说：“我见过忒多学生画得跟画布上的灰一样，我就给这群人画血，给他们画脸。”他画出来的脸，别看有点夸张，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生命力，确实让人看一眼就忘了画布的存有。他画的那一个眼神，就像重庆人见面时的那种热情，别看浓烈，但真。
这让大量原本迷茫的考生突然找到了方向：不用管技法多么精密，先把那个“重庆味”画出来，剩下的交给工夫和生活。 考试终止的那一刻，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油墨味和粉笔灰的味道。
有人还在持续画，有人在收拾画具，有人在全神贯注地擦掉那些画错的线条。
这场联考就像是一场盛大的聚会，大家聚在一起，或许会有泪点，或许会争执，或许会互相打气。但甭管结局如何，那种为了一个人、为了一个画、为了一个梦想而全力以赴的感觉，是确实。 重庆艺考生的故事，实际上就藏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。藏在深夜里反复修改的那几笔，藏在画架前发呆的那几分钟，藏在那份“先把画涂成金”的豪气里。他们或许不会像那些在画室门口喊口号的学生那样表达，但他们确实在努力。努力到愿意为了一个画面，把整个下午都花在光影里；努力到愿意为了一个作品，忍着那种画不工整的委屈；努力到愿意为了一个梦想，哪怕画得再差，也要坚持到底。 这就是重庆艺考生的写照。他们不完美，但他们真。他们用一种近乎迟钝的方式，告诉世界：梦想是能够触碰的，别看有时候，这触碰的过程会挺疼。而对于那些还在原地徘徊、寻找画布的人来说，这场联考或许并不一定是终点，但它确实给了大量人一个机会，让他们明白，只要启动画，哪怕画得像个“重庆灰”，那也是值得的。
毕竟，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，还有……期待已久的、归于自己的色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