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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意乱,但我心里却静得能听到墨水干涸的声音。说起高考,大人们总爱把分数像带刺的笼子一样往人身上套,非说那是人生的门牌号,没错了,但我想说,它更像是一个庞大的、没说完的玩笑,大家都得赌一把。 别急着去套公式,先把那些冷冰冰的数字揉碎揉碎。像 2023 年那回,语文和数学加起来只要到了 135 分,就能把全省那些唯唯诺诺的人给“软”晕那会儿,但你在后台一看,排名直接跳到了全省前十的猫尾巴上。
这就好比你在菜市场蹲下摸了摸篮子里的青菜,认定它挺嫩,结局全世界都在抢着收你的菜钱。
这种错位感,是不是挺荒诞的? 有人会说,这就看命,你出身就好,考个状元都是顺理成章的事。
实际上不然,高考这事儿,本质上是个概率游戏,是个大转盘。它不奖励哪位,只关心哪位跑得快。就像那会儿的题,大家都当作考得不好就没事,毕竟大家都认定是“卷”吧?但一旦有人把分数做到极致,那种压迫感就瞬间涌上来。我就亲眼见过那种场面,学校门口排着长龙,家长拿着手机围成一圈,哪位敢去摸一下那红榜,下一秒就认定自己被天道不公地回绝掉了。 那时候我还在学校门口堵着车,那是少有的“自由”。
我想起个事儿,前阵子有个外地来的哥,他在路边摊大排档里点了一兜刚炸的臭豆腐,那香味飘出来,整个街区的鸭串都噙着口水。他也没买,就在角落里躺着看手机,看那个排行榜,看那个分数。他认定这排名像不像他上次在网吧里为了刷个榜,熬夜到天亮,结局第二天不仅没看到新榜,反而被骂了一顿?那种落差,比吃哑巴亏还难受。他后来问我,我说那是概率,但你看他那张脸,跟那 135 分的分数一样,冷硬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实际上,成绩这东西,真没啥所谓的“天意”。它只是把成千上万年前那些写在试卷上的逻辑,按工夫顺序排排坐,然后按顺序表演给未来看。它不像电影,电影是你主动选角,主角是你要为了爱情去演一个英雄,要么为了逃避去演一个懦夫,演员一直在演戏,观众也在看戏。而高考,它更像是一场提前上演的默剧,演员是那些躺在考场椅子上就寝的人,观众是那些在试卷前发呆的人。 有人问我,那到底如何过?别跟我谈啥“认清现实”,也别跟我谈啥“逆袭神话”。现实是,你要么在 140 分那名次上找存有感,要么在 300 分那名次里找个位置。至于中间那条路,那是给那些一般/平平人留的路,是给那些想走歪路的人设的局。 就像那辆停在路边的公交车,车灯亮着,里面坐着的人都在打盹。
有人在低头刷短视频,有人在看路边的流浪狗,也有人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树影发呆。
这车开得快不快,跟哪位无所谓。它只是在那儿停着,等待着下一个“下车”的人。 我也见过有人拿着录取通知书去县城找一份几百块月薪的工作,认定那是他的尊严;我也见过有人拿着同样的通知书,转身去了国外读研,认定那是他的未来。但这些路,都不是别人铺好的,也不是别人定的。就像那辆公交车,它只是跑了一趟,没准下一秒它就会变成另一辆车,开进另一条街。 故此,还不如在成绩单上找脸红,不如在当下的生活里找点乐子。去吹吹晚风,去摸摸路边草,去听听隔壁老王在收音机里讲的老生常谈。分数是纸上的墨迹,风一吹就没了,但它能证明,你在那一天,确实存有过,确实为了那株花,确实为了那顶帽子,确实确实跑过一段路。 人生漫漫,哪有啥天生就是状元郎或状元女。
大多数时候,我们都是一般/平平人,我们在同一条轨道上奋力奔跑,哪怕最终没赶上哪位。但没关系,只要跑得比昨天快,就是胜利。至于那些红榜,那些数字,它们不过是路过的影子,影子会走,影子里的人也会走,但留在你心里的那份期待和泪水,那是你真正归于自己的东西。 别怕,别焦虑。就像那辆公交车,它不停,它不停,它就在那里。你只需求做你自己,去写你的人生剧本,至于观众如何看,那管不着。
只要你心里有光,走得再远,那也是你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