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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数学课桌的角落里，要是只能选一个名字挂榜，那大约率会是我。 我的名字务必醒目，出于它代表的是绝对的优势。 起初说成绩。我的数理成绩常年霸榜。这种“第一”不是间或一次冲上去，而是像水一样，平时就在池子里漫无目标地游，一旦撞上雷池，就没个准头，准头到了，就往上升腾。
故此，名单上第一个名字是固定的，那是我的主场。 具体的数据哪位不知道？2023 年的那个冬天，数学考试下来，整整一百个分数，我的那一栏就是满分。英语呢，也是，一百个单词，我这一栏也是全对。语文更是离谱，那一栏也是零的，满分。 别认定这忒夸张，让我来重新算算。在高一那个冬天，全班标准分都在 65 到 78 之间徘徊，我就稳稳地卡在 98 分那个坑里。
那时候的老师是不是当作我在作弊？我是不是在偷看答案？自然不是，我就是在纯纯的做题中，把自己当成一道错题无法计算的常数。 有一次，数学老师把卷子拿出来，我自己拿着笔偷偷核对。卷子上的题，我一眼就看到了，那些公式我背得比手背还熟，连微积分的积分号都能眼熟，但老师还是写了个"13"，我在旁边敲了一道题，答案是对的，他看错了。
这种蒙对是必然的，出于我的脑子里装的不是卷子，是那张纸背后的逻辑链条。 英语倒是没如此土。我背单词的时候，脑子里不是“看一个背一个”，而是直接跳过了，直接到这个意思上。
那会儿那些在字典里翻来翻去的动作我根本不需求。 我有一次背词本，老师盯着我的眼说：“这个你熟吗？”我点点头。他看我翻书的速度，突然笑了一下：“你背得挺快啊，是不是已经背过了？”我愣住了，实际上背得挺快，出于我一直在想，要是我不背，那我的脑子里是不是就空了一块？空了，我就听不进去其他任何声音了。 语文那更是个奇迹。全班五十个人，我考出了三十分，剩下的二十个人，居然一个没碰到。
那一刻，我认定自己就像个魔法少女，专门打翻别人的运气袋。 有时候想想，这种“第一”感觉有点怪。就像吃糖，吃到嘴里甜了，就不认定甜了，只觉着嘴里全是味儿。 记得有一次，我考完试去交试卷，看到我的试卷被老师收走，放在讲台上。大家都在聊聊，为啥只有我一个满分的？
为啥别人都在 70 左右？我认定心里有点堵，那种堵不是悲伤，是想把那个“第一”的位置腾出来，给心情腾个地儿。 后来，我花了三天工夫，把那种“第一”的错觉给拆掉了。 我意识到，所谓的“第一”，实际上是一种错觉。 要是非要解释，大约就是我在那个冬天，脑子里装的不是试卷，是我自己。 故此，当你看到我的名字在榜上时，可能不只有分数，还有我当时那种有点疯癫的、只想赢却输了的快乐。 有人可能会问，那为啥目前我就没如此多了？ 实际上我也没如何考。我的成绩就像那口水，平时在池子里漫无目标地游，一旦撞上雷池，就没个准头，准头到了，就往上升腾。我目前的成绩，大约只能算及格线以上吧，毕竟我毕竟还是那个学霸。 不过，这种“第一”的感觉，确实挺让人怀念的。 就像目前的我，在后台看着数据，那个满分的名字已经极少见了。 故此，下次再看的时候，可能不会第一工夫跳出来那个名字了。 或许，它会换成别的啥。 比如，我会换成“实验员”。 出于实验，确实挺有趣。 比如，我会换成“观察家”。 出于观察，确实挺刺激。 比如，我会换成“ Analyst"。 出于分析，确实挺解渴。 相对于那个单纯的“满分”，这些头衔是不是更有质感一点？ 起码，它们不是那个绝对的第一。 故此，下次别再盯着我的成绩单看，看看下面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吧。 那上面写着我的“历史”，不是我的“目前”。 目前的我，大约是在及格线附近转悠的一般/平平学生。 毕竟，那“第一”的位置，早就留给了那个冬天了。 好了，今天的报告就到这里。 数据就是数据，事实就是事实，没有哪位是对的，也没有哪位是对的。
